“伯爷回来了!”柳墨进来匆匆道。
姜灵夕站起身,“伯爷进来后去哪了?”
“在后院门槛上坐着呢。”柳墨道,“一身酒气,喝了不少酒!”
“小桃,让厨房把备好的醒酒汤端过来。”姜灵夕捏了捏帕子,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匆匆走去,远远便见白天还英姿飒爽地坐在高头大马上,接受百官朝贺的人,此时竟然指着柱子,时不时拳打脚踢,拉都拉不住,嘴里絮絮叨叨的,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
待她走进了,却见他似乎清醒了一些,靠在来福身上,身子都站不直,嘴里不停道:“去书房!去书房!扶我去书房!”
“为何去书房?”姜灵夕眉梢微蹙。
“夫人,伯爷是担心扰了你安寝。”来福一边扶着林楚墨,赶紧解释。
姜灵夕笑了笑,心下稍稍慰藉,“左右也没安寝,扶他去正院吧。”
“好嘞!”来福笑的合不拢嘴,连拉带拽的把林楚墨往正院里扯。
可是快把他扶到正院,过月亮门时,林楚墨竟然抱着柱子不撒手,几个人拽都拽不动,还大喊道:“不去正院!不能去正院!”
姜灵夕一愣,看着几个人都拉扯不动的林楚墨,抿了抿唇,沉默了。
“夫人,伯爷还醉着,应当是一直想着,不能打扰您的。”来福讪笑一边拽人一边道。
许久,姜灵夕淡淡道:“罢了,他不愿意,就送他去书房吧。”
一听到去书房,林楚墨立刻就撒了手,摇摇摆摆被人送走。
姜灵夕伫立在原地,看着林楚墨的背影许久,终究还是收回了视线,没有再进一步。
“夫人......”红枝看着她这般落寞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姜灵夕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垂下眸子,恰巧看见了刚才拉扯间,从他身上掉落的荷包,拾起来一看,心不由的暖了起来。
这正是三年前,她穿着嫁衣快马到长亭时,送给他的那个荷包,里面还装了她的青丝。
荷包的外面有不少磨损的痕迹,想来这三年他是日日带在身上的。
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着,手指微动,将荷包拆开,看了眼里面的头发,不过瞬间,姜灵夕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心凉的透透,连呼吸都快寻不到了。
这个荷包里面的头发......根本不是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