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就那样吗?从来没对你抱有期待。”
神父笑着开了句玩笑话。
朴钟洙是神父进几年带过一起驱魔的唯一牧师,其他的实习生要么是丧生在恶魔诱惑,要么接受不了世界观的毁灭,弃神而去,
“听说你,申请了海外传教是吧?”
并没有去在意朴钟洙没有联系的事,神父转而问起他的事情,
南朝鲜在一本殖民同化时期,如果被殖民官员发现在说南朝鲜话,就会面临严重的惩罚,
于是南朝鲜人们,纷纷躲进西方人开的教堂,在教堂里可以畅所欲言的说南朝鲜话,并能通过教堂用沟通教友的名义,串联各地义士进行反抗一本的殖民压迫。
随着一本在南朝鲜愈发高压统治,很快一本就取缔了大部分教堂,很多神父和信徒为了躲避迫害都转入地下传教。
身上批了一层反抗殖民的外衣,教会的信徒数量爆炸性的几何增长。
发展到现代,南朝鲜已经是亚细亚教会信徒最多的国家,
很顿南朝鲜的神父,有的在本土混不下去,有的遵从教会号召都喜欢跑到海外去传教。
连最保守,战乱频发,宗教对立的西亚细亚,都不乏南朝鲜牧师们活动的身影。
“到现在…你还是没有那份负罪感吗?”
神父对着诺盖亚手机轻笑两声,朴钟洙是他近几年最看重的南朝鲜牧师,可以说朴钟洙驱魔的方法都是他亲手教的,负罪感这东西只能让时间来缓解,神父心里叹气。
“还是那么爱唠叨嘛。”朴钟洙不动声色的换了话题。
朴钟洙却属于第一种,驱魔失败让他不得不选择去海外活动,离开伤心地。
“来电话,你应该不是单纯的想问个好吧?”
神父见朴钟洙没有正面回答驱魔失败的事,他留没步步紧逼,转而问起朴钟洙今天来电话的真实目的。
“阿尼,也是很想聆听神父的教诲呢。”
电话另一头神父静静的听朴钟洙讲述起真实来意。
“神父,上次我驱魔失败后,那恶魔又盯上了我大哥一家,现在我需要教会的支持。”
朴钟洙长话短说,突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停顿了一小会,神父让人信服的声音才响起。
“钟洙啊,”
“等一下,”
“我去和意呆利教区联系,你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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