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言突然顿住了脚步,看向红鸾,红鸾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们不做强迫人的买卖,别整日里整的我们这里像开,妓、、院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和她解释一个现代人的思想,但既然这是她的地方,她是这里的老板,就应该有应有的底线。
红鸾没趣儿的撒开了她的肩膀,敷衍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三人走到了门前,红鸾敲了两声门就离开了,惹草也留在了门口,沈思言独自走了进去。
那人正坐在椅子上品茶,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本书,正细细翻看。
三千发丝随意散了下来,只用一根发带微微拢着,一身白衣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明明是个男子,却生了一双极美的美人眼,但许是常年生病的缘故,眼睛里总少了那么几分活气儿。
“在干什么?”沈思言坐了下来,自来熟的问道。
美男总是赏心悦目的,哪怕……他看你的眼神仿佛看傻子一般。
沈思言看到他手里的话本也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干咳了两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索性换了话题:“你家哪儿的?”
君策还是静静地看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沈思言头趴在桌子上看了眼书名——《論治世之道》
一本政治性这么强的人竟然看的津津有味。
“你真叫李大柱啊?”她还是觉得配不上他,可能是小说看的多了,她总觉得他名字得带个什么霆什么夜的才配得上他,哦不对,像这种风一吹就倒的,该有个言之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