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要对抗超出位面级别的对手……难度是极大的。
尤其此刻，连他都不太帮得上方羽的忙！
“他们不该出现……为何会出现？界域法则在何处？位面法则为何没有发现他们？”祭九天内心猛震。
……
此时此刻，天北州的各个区域，都能明显看懂，一抹血色正在空中蔓延。
就像墨水滴落到清澈的水中一般，逐渐浸染。
但无论在天北州的哪个角落，都能清楚地看到正在逐渐被染红的天空！
发生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
他们只能感觉到，周边的气温在迅速降低，一股恐惧的感觉，在内心升起，寒气凛然。
“天空的颜色越来越血红了……”
“我感觉体内的仙力都在被冻结，运转得越来越慢！”
“这是怎么回事！？是有上古凶灵要现世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天北州内无数修士都仰着头，看着天穹的变化，发出惊呼与惶恐的声音。
……
中州。
离开余齐的草房之后，林霸天的脸色并不好看。
由于对余齐的态度引发了怀疑，他也遭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虽说这么多年来，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这种不适感仍然难以忍受。
“主上……”白眉能够看出林霸天的情况不太对劲，想要开口询问。
“我没事，从余齐这里，倒也不是没有得到成果。”林霸天挤出微笑，说道，“至少我们知道，擎天尊并没有堕入所谓的邪道，也不是一开始就是针对人族的……”
听到这话，白眉微微蹙眉，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
但是，她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头。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擎天尊所在。”林霸天又说道，“只有找到擎天尊，才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何……”
说到这里，林霸天闭上了嘴。
很多事情，就算对白眉，他也不能说出口。
而他刚才实际上已经说多了。
“对了……要找擎天尊，其实可以直接找混沌聊一聊。”林霸天眼神微动，说道。
……
天北州，天北教派原址的上空。
“轰隆……”
方羽被那一大团的湮灭之力所吞噬，肉身遭受到了极强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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