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
兔子反问一句。
“不过可惜，那一战我们输了。”
“所以不是妖皇，是妖帝，齐天妖帝，记好了凡人。”
他的情绪忽然落寞了下去。
虽然未曾经历，但是那样的战斗早就传遍了整个妖族。
曾经他们有机会拥有以为妖皇，那是真正的妖皇果位，可以上古之时的东皇太一并驾齐驱的妖皇，但他们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于是妖皇就成了妖帝，齐天妖帝。
可哪怕名字起得在响亮，妖帝始终不是妖皇。
“不是妖皇就好。”
世嘉不由得松了口气。
兔子精听到他的话撇了撇嘴，看向他的眼神变得不怎么友好了。
“之后在校长林放的撮合下，妖族举族投靠道门三教中的截教，替通天教主重新将截教大旗给举了起来，我等便有了光明正大行走于人间的资格。”
“虽然不能吃人了，但吃菜也是一样的。”
兔子精似乎有些遗憾，但又有些欣慰。
“道门居然会收你们？”
“截教有教无类，什么生灵都收的，我们自然也收。”
“可你们shā • rén 。”
世嘉还有些接受不了。
“但人也杀我们啊，他们扒皮抽筋，或者饲养玩弄，可不比我们仁慈。”兔子的话相当的理所当然，但其中并无太多的仇怨。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吃人和吃草，对她来说都没有差别，都是生命，都是食物。
世嘉张了张嘴，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