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要了解这个呢。”
“就是好奇。”
于是林放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神仙是不会袅袅的。”
小姑娘很开心。
然后……
“那如果你不袅袅，喝下去的水去哪了呢？”
“还有成为神仙以后是不是就没有消化系统了，我听说你们不是还有什么辟谷的境界，是不是把胃给修炼没了？”
小姑娘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林放：“……”
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神情很认真，他都以为是来捣乱的。
“喝下去的水自然是被身体吸收了。”
“那为啥我喝下的水身体也吸收了，也会袅袅呢？”
这林放怎么回答。
他也不知道的。
“瞎说，美少女是不会袅袅的。”
他只能是用这种话混淆视听。
小姑娘听到林放夸他，脸色微红，但还是刨根问底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个……”
林放想了一下：“你有老师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
林放大喜道：“那你可以问一下你的老师啊。”
小姑娘又摇了摇头，道：“老师不知道，而且拒绝回答和书本无关的问题。”
看样子这小姑娘的老师应该是饱受摧残啊。
刨根问底虽然值得提倡。
可是一直刨根问底，那是真的烦。
“这个我也不知道。”
小姑娘有些失望。
林放此时酒有些醒了，打量一下小姑娘，一身的华服，脑袋上带着的也都是价值连城的首饰，显然是身份不素。
“你是谁？”
小姑娘恭敬朝他一拜：“卫长公主见过大人。”
卫长公主？
那汉武帝岂不是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