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二爷抢了他的香囊,她就晕了过去。
可可可可怎么睁眼人就在白先生的车上?
对!香囊呢?
宋清朝忙低头去找,这才发现了掉在地上皱巴巴的香囊。
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耸起的肩膀也落了下去。
低垂的眼睛琢磨着以后该怎么办,再上山怕是来不及了,那她只能带弟弟跑,或者再次说服瘦猴改变路线。
白佑安将她醒后的神情尽收眼底,
宋清朝低着眼的样子,落在他眼中,觉得她是害羞与自己同乘。
白佑安掩唇咳嗽,身子不动声色往外移了移,也没再让应钟离开。
最后他的视线锁在了被她揪着的香囊上。
“姑娘这香囊……”
宋清朝晃过神,抬头看着白佑安疏离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香囊。
她将香囊递了出去,“这原本是先生的,在小女这保存了一日,如今还给先生。”
白佑安摇头,“既然应钟送给了姑娘,那便是姑娘的了。”
他打开扇子挡住了眼里流转的光。
宋清朝没有再说什么,毫不客气地将香囊收下,“敢问先生可否见到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白佑安眉毛一皱,声音也有些筹错,“可有什么其他的特征?”
宋清朝眨了眨眼睛,吐出了一个“狗”字。
二爷这个人,在她的印象里,虽说长得吧挺蛊人的,但那个做事的调子太狗了……
“狗?”白佑安手里的扇子差点吓掉,他吸了几口气,“没了吗?”
宋清朝又想了想,“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微微下垂却很亮,跟狗一样。”
白佑安:算我多嘴
他轻咳一声,用扇子遮住了半张脸,“见过,我去采药,不免走得远了些,于是碰上了官兵剿匪。”QQ閲讀蛧
白佑安瞥到宋清朝骤然僵硬的身子,而后尾音拖了些,明显瞧出了她眼里的焦急。
于是扇子下的嘴角微勾,“那带头的穿着个蓝色的衣衫,我只远远地瞧了一眼,担心惹祸上身于是没有细看,便返回了。”
“您没事就好。”宋清朝敛下眼睫,接过应钟递来的茶水,“那匪徒有剿灭吗?先生是如何遇见我的?”
她想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激动,可颤抖的睫毛却还是出卖了她。
“你很害怕?”
“没有。”宋清朝低头有些失落,“只是想到了先生若是正赶上打斗,若是伤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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