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衣服的遮盖,整个上身都是凉飕飕的。
他简单的处理后又换上了刚刚林钟带给他的衣服。
之前穿的那身染血了。
而换黑衣是担心还会遇到一些杂鱼,倒是没想到能碰上宋清朝。
他低头将白丝带系好,而后将换下来的衣物点了一把火烧掉。
他伪装的医生,
将样貌遮掩了7分,还用丝带遮盖了眼睛。
连着身上的那股痞气,颓劲也全都收敛了,看上去谦逊有礼,温文尔雅。
白佑安忍着自己的伤,将靠在树干上的宋清朝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一路往山脚下的队伍中走。
怀里的少女轻飘飘的,微蹙的眸子像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心事。
他顾不上观察更多。
瞧着太阳一点点将月亮挤下去,他的脚步更快了。
得在天亮前回去。
终于在太阳露出了半个脸,将万物罩上暖洋洋的一层红时,他回到了队伍旁的马车。
应钟瞧见他回来了,左臂染着血,怀里又抱着个女人时,连忙迎上去想接。
白佑安却偏了一下,固执地将人抱上车。
马车下的应钟两手空空在风中凌乱。
他一脸不解地看向还在抖动的马车帘子,然后嘴里喊着“二爷”一下子窜上了车。
刚掀开车帘,一个眼刀就剜了过来。
他搭在车帘上的手僵在了远处,生生将那声“爷”字吞进了肚子里。
吃瘪地乖乖坐在一旁。
白佑安将怀里的人放在马车上,着手整理着她的碎发。
“二爷,我给您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又裂开了。”应钟用着气音说话,视线无意间撇到了榻上的女子。
吓得差点没坐稳。
“朝朝姐?”
“朝朝姐?”白佑安淡淡地睨着他,“怎叫得这么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