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沙漏的流速则代表保鲜时长。
通俗来讲,白佑安就像取之不尽的大海,缺水了走近去取就可以。
而白佑安的东西则像一瓢水,用尽了需得换一个。
“宋小姐可是在等着在下?”
清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宋清朝应了声“是”。
随后保持着微笑抬头看他,“先生可真是让我好等。”
“还望宋小姐莫怪,在下在您走后发现宋公子还有隐疾在身,稳住了毒症后,这才留下小徒独自前往寻找另一副药引。”
白佑安一脸愧意地行礼。
他头埋得很低,声音也压着变得有些嘶哑,听上去像是忙碌奔波了许久。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白佑安这么一解释,就算宋清朝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可她若是就这么放过了白佑安,那她便不叫宋清朝了。
“既然如此,先生可寻得?”宋清朝垂头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暮暮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喝了您小徒的药反倒严重了,原本只是虚弱吐血,这耽搁了两日皮肤已然生疮。”
她掀开宋清暮的衣袖露出了生疮的胳膊,“您瞧。”
白净的皮肤上布满了流脓的生疮,一片青紫,看不到一块好肉。
宋清朝心疼的眼睛泛着酸,不忍再看,索性别过头避开眼去,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知是不是用错了药才会如此,这就算治好了,疤痕也难消。”
“我看看。”
白佑安蹲下身,接过宋清暮的胳膊瞧着,还伸出手指按了按,满意地说了句“不错”。
姐弟二人纷纷皱起眉毛看他,异口同声地问:“你是真瞎吗?”
白佑安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我还没全瞎。”
他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药粉,打开后抖动撒在了宋清暮的胳膊上。
“这是什么?”宋清朝一边拿着帕子替宋清暮擦汗,一边瞧着白佑安的动作。
说实话,虽然自己把暮暮的脉没有问题,但是她现在一点也不相
信白佑安这个人。
“这是师傅特制的药粉,有奇效。”应钟抢着回答,他气喘匀后又蹲下身使劲嗅着药粉的味道,“消炎生肌,镇静止痛,连闻着都会安定心神,这药粉有市无价。”
宋清朝瞥了眼白佑安手上的红梅样式的白瓶子,默默从怀里掏出了个一样的,“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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