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序静默的看着温一。
她将视线移开，伸手划掉眼角的泪水。
事到如今，多一滴眼泪都是没用的。
温一重新调整情绪，看着顾二爷要得到一个肯定答案，“可以吗？”
顾淮序没吭声，只是静默的看着明明难过的很，却拼命压制住情绪的温一。
连他这回儿都感觉被影响到，心烦意乱。
顾淮序摸了口袋，摸出烟，但没动打火机。
温一从旁边找出打火机给他。
顾淮序皱眉，“你平常抽烟？”
“之前想抽，随手拿的，不过没真的去抽。”温一如实说道。
“为什么没去？”顾淮序问。
他把玩着打火机，没有要点燃的意思。
温一轻笑，“有人应该会不喜欢，所以我不想去抽。”
阿序应该是不喜欢的。
在温一看来，顾淮序从来不在她面前抽烟，就算烟瘾犯了，也只是拿着烟玩。
所以温一就不想去做顾淮序不喜欢的事。
而现在，温一也不想跟顾二爷去谈论这个话题。
“可以帮我调查清楚吗，我要确定顾淮序的死亡信息。”温一将话题引到这个上面。
她静默的盯着顾二爷，在等一个答案。
“你想知道什么信息？”顾淮序问。
“我要知道，顾家这位二少爷怎么死的，葬礼怎么举办的，以及，葬在哪里。”温一说道。
因为惧怕，因为内心的痛苦。
温一没有去参加过顾淮序的葬礼，他在哪个医院离开的，死后的栖息之地，温一也不知道。
因为不敢去触碰。
如果不是酒吧的调酒师突然提起，让温一产生了很多很多猜测，她想去证明，想去了解清楚。
最后就算了解明白了，顾淮序的确在那场车祸离开，到最后又是一场空，又是温一的自欺欺人，温一也认了。
“二爷可以给我这些信息吗？”温一直白的追问。
顾淮序看着她，并未着急回应。
说来也可笑，温一请求他来调查他自己的死亡信息。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些想法？”顾淮序问。
“二爷可以帮我吗？”
温一是没打算去回应顾二爷什么，她现在就要从顾二爷这边得到一个很准确的信息。
会帮还是不帮。
“如果我不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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