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生买好药材回到家中。
看了一眼气弱的师父,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他把药材放在桌子上,再走出门去井边打水。
眼看水桶上来,他一把抓住。却忘记了自己的右手已经受了伤。这一下没有抓住,桶里的水全都洒了出来。扑在雪上融化了雪,溅在身上弄湿了衣。
连手上缠着手指的布也给弄湿了。
他感到自己很倒霉。
无声无息的重新打了一桶,这次用的是左手。
打好水,他把水桶提到屋子里。先不管自己遭遇,而是为壶里添上新水放在火炉里。
再把药材洗洗放进壶里。
药熬好需要一个半时辰。这期间他换了一件干的衣裳。
换好衣裳,热了点粥去喂师父。
师父项阿铁刚吃一口就给吐了出来。他是一点也吃不下,勉强喝点水。
项生看到这些,眼睛泛着泪花。
又默默的走到一边,看了一眼屋子里打铁的工具。走到柜子跟前拿出白布,为手上伤口换上新纱布。
他细心处理着伤口,把缠在手上的纱布一点一点解开。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手上的伤竟然好了。不仅如此,连一点伤疤都没有了。
时为冬季,伤口愈合本就很慢,不如夏日。
这伤口虽不断指,但伤口显得极大。不到三天竟然全好了。
他的心里满是疑惑,更多的是惊讶和恐惧。
这几天里一直怪事发生。这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
既然这样,他也不用在手上缠纱布了。他也不管这代表什么,很快把这些就抛在了脑后。
一心为师父熬药。
只是身上被路春打的伤没有好,不能再打铁。他感到有些可惜。
药终于熬好了,他正在给师父喂药,就有人敲门。
项生警惕,轻道:“谁?”
“是我。”门外人说:“解安。”
“进。”
门被推开解安走了进来。他自觉带上了门。项生照样喂师父吃药。
解安也不打扰,独自坐在火炉边。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凝重,似有不如意的事。
项生喂好药,用一只手整理打铁工具。
随意问道:“树买到了?”
解安道:“还在谈价钱,估计还得几天,晚上我在你这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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