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路春提起来,面子上感觉到挂不住。
他放缓语气,说道:“说的在理,既然这样,这个小子我们得多注意一点。好了,进屋看看他的伤势。”
路春凭着女人的敏感,对事物的细微更要胜过宁风。
两人走进屋子。
夜深。
很深。
项生悄无声息地点着一盏昏灯,他受了极重的伤,那一拳在他胸口留下了掌印。只要一动,浑身都是疼的。
那一腿踢在他的胳膊上,现在这条右胳膊肿了起来。明显要比左胳膊粗上一圈。
他惊讶那个瘦小的女子会有那么大的力。对她的毒恶行为深表痛恨。
他躺在床上思绪很乱,想着怎么报仇。又担心师父的病情,更苦于没有法子弄到药材。
他感到很累,身体和脑袋都很累。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直到听到窗户发出的响声,他被惊醒。
头脑昏沉。
他坐了起来,一杯茶的功夫见天快亮了。他走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白色古玉。
这一块玉呈圆形,上有金龙。
项阿铁告诉项生,这块玉是在他襁褓里发现的,当时挂在了项生的脖子上。
“这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唯一东西。”项阿铁告诉项生,“一定好好保管。”
项生看了看玉,用左手姆指轻抚两下。
最后把玉放在了怀里。
他走到师父床前,看着面色消瘦的师父。头一转,走出房门去往当铺。
走出两里地,天色已亮。
再次路过醉汉家门前,项生对这所房子的恐惧没有先前那么重了。
他停下脚步看了两眼。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再惧怕。
等到了热闹的街道,他被淹没在人群里。路过茶楼,听到村里人正在议论着伏由的事情。
“李老汉不是罢休之人,伏由这个后生,怕是日子不好过了。”
又到下一个包子店,包子笼正冒着白烟。
门前客人也是议论伏由的事情。
项生知道这很在理,在田园村里争吵都几十年不见,更何况是打人。
人们把昨晚发生的事做为了今天的话题,这个话题可能还要再延续几天。
他们又说起村里来了陌生人的事情。
“一共有三个人,今天早上我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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