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把水喝了一口,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再看向项生。
微笑说:“路上都是积雪,马车不好走怕耽误事。”
听之有理项生哦了一声。
他告诉少年晚上可以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少年说了一声谢谢。
项生就接着打铁。
少年一直看着,见项生挥锤有力,暗中把自己的胳膊与项生的胳膊比较了一翻。
并点了点头。
突然开口,“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项生稍做停顿,“项生。你呢?”
“解安。”
“你要买多少树呢?”
“挺多的。”
项生不再说话接着打铁。解安看着就站了起来,拿起另一个锤子以相同的频率帮着锤打。
没多时候这一块锹就给锤好了。
解安锤过后感觉到身上暖和了很多。但看到项生又从火炉里拿出一块红火的铁,他皱起眉头。
把目光看向项阿铁。
再转过头看着项生,“他病了,这些药根本救不了他。”
项生听到这话不是太高兴。
他一直相信药力可以治好师父的病。这不高兴的神色解安观察到了。
就说:“你相信我,我对医术知道一些。他得了气虚病最多就七的时间。”
项生不再打铁。
郎中也说是气虚病,但那位郎中却有把脉。解安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说明他确实懂得一些医术,可能比郎中还要厉害些。
“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我师父?”
解安摇摇头。
其实他知道这世上是有法子能治好项阿铁的。只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法子难如登天。
因此他才会摇头。
他看向了项生,说道:“倒不是没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不可能实现。”他说:“你有听说过武帝吗?”
项生没有听过。
解安道:“武帝可以掌握生死,只要还有一口气的人他都能救好。”
“在哪能找到武帝?”
“找不到。”他说:“神都城可能有但我不太清楚。”
项生想去找,听到去往神都城需要半月路程,这个念头他就打消了。
解安也不说话了,却一直观察着屋子里的一切。这股刺鼻的药味让他极不适应,他有一种预感,此次的任务会在药味弥漫的屋子里开始最终走向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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