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邹先生说笑了,我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人家给钱,我帮人家完成委托,仅此而已。你们是为了华亚的斗士,我算不了什么。”江明在前世虽然是个杀手,但也是在太阳下生活,打小听那些先辈的故事,他对于这种舍己为国的英雄很是敬佩。
“叫我阿浩就行,叫先生什么的太生分,有没有兴趣来特科,江先生能从联邦手里脱身,想必也是很厉害的高手,来特科绝对是一大战将啊……”邹浩半开玩笑的问。
“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还是算了吧,不合适,不合适。”江明笑着拒绝。
窗外月光柔和,江明盯着圆月有些神。
他何尝不想摆脱自己的身份,堂堂正正活下去,但是他感觉自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在逐渐落奕者的局中,深陷泥潭却无法脱身。
在见到执棋者并宰了他之前,江明并不想有太多牵绊,又或者或者说他不敢。
因为,感情和羁绊往往是一个人最致命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