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郎出声道,显然不是对常山说的,而是对白三郎说的。
“二郎……这……”常山一脸惊恐,很担心二郎竖着跟着三郎出去,横着回来。
不是他说大话,三郎或许这辈子就是亲缘寡淡,这倒霉体质加诸在亲人身上的后果在二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最多跟着就是倒霉些,而二郎却是会有性命危险的,不然夫人老爷也不会给三郎另僻dú • lì 的小院子了。
虽然没有明说禁止,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希望兄弟俩尽量少见面。
白二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常山见状闭了嘴,心想大不了他偷偷后面跟着就是。
老爷对他们一家恩重如山,保护两位公子义不容辞。
白三郎有些犹豫,但想到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于是心中升起一丝侥幸。
于是他默默地走到白二郎身后,小小的身子推动起轮椅来竟然丝毫不费力。
看着两兄弟走远,常山正准备跟上,突然肚子一顿搅疼,连坏屁一个一个忍不住崩了出来。
他看了看兄弟俩的背影,咬牙握拳,扶着肚子“哎哟”着跑向茅厕。
轮椅缓缓朝园子驶动,与地面的摩擦声回荡在路上,白二郎关心道:“阿术可有想好日后要做什么?”
“治好哥哥的病。”
白三郎想也没想就回答道,额角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密汗,也不知道是因为其他还是因为推轮椅的缘故。
白二郎无奈的摇摇头道:“阿术可有问过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父亲和母亲一心扑在自己的病情上,他是他们的儿子他不忍劝说,但是他不希望阿术也是如此。
他还那么小,应该有自己的理想,追求,而不是围着自己转。
白三郎想了想,很是认真的回答道:“我想像父亲一样做一个有用的人。”做一个对哥哥有用的人。
“想法很好,我们阿术从小就聪明伶俐,二哥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白二郎变身夸夸机。
白三郎脸皮子有些薄,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道:“二哥呢,可有想过要做什么?”
“我啊……”白二郎抬头望向枝头叫得正欢的鸟儿,脸上爬上向往之色,却没有言语。
白三郎看看树上的鸟儿,再看看自家二哥,握着轮椅把手的手紧了紧。
他小声道:“等阿术长大了,阿术和哥哥一起去外面游历。阿术保护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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