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弄不下来?”他疑惑。
许悠悠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可就是手疼,裴栖寒只好为她揉着手腕,“这样呢,会好些么?”
“嗯,我还以为我弄丢了吞海幡师兄会生我的气。”许悠悠止住泪水,但仍有低啜。
“怎么会?我不生你的气。”裴栖寒承诺道。
许悠悠惦着脚尖舔了舔他的唇,裴栖寒意欲回吻被她的手拦住,她的眼睛里有话。
“想说什么?”他问。
她的小心思藏不住,索性就问了出来,“吞海幡被我弄丢了你都不生气,那我做什么你会生我的气啊?”
她很想知道,他待她的底线在哪里。
“只要你不骗我,我就不生你的气。”裴栖寒道。
许悠悠湿润的眸子乍亮,她抱着他的脖颈,眉眼弯弯,“那师兄这辈子都没有生气的机会啦!”
“好,我信你,我们回家。”
“嗯。”
淋了一场雨,许悠悠觉得她大概是病了,记性越来越差,情绪也不稳定,一会笑着和他谈天说地,一会又难过到要他亲亲抱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这样,明明只是淋了一场雨而已。
明日,他们要出发去东阜,晚上许悠悠窝在被子里难过,“给师兄的礼物我没有找到。”
裴栖寒告诉她没关系,他对她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可是,她仍然开心不起来,沉闷的心事累在她的心里,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且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在明日她经过刑场时,这种强烈的不知所措的情绪在她心里奔涌爆发。
今日,东阜要处死一名罪犯,缘由是拐卖少女。许悠悠从台下往上看,瞧见犯人的那张脸,她脱口而出:“容见俞。”
她好像想起来了,在江邑她也是这样看着姜婴被砍了头。
少女失踪案……她记得容恕同她讲过,可是过去的事情她有点不太记得了。一想就有些头晕,裴栖寒见她脸色有些苍白,还以为她是见不得这些,便关切道:“若是不想看,我们就走吧。”
她牵着许悠悠的手准备将人带走,可是她反扯住他的衣袖,不安地站在原地,她的心口有些难受,感觉喘不过气,“师兄,我有些困了,你抱我走好不好?”
裴栖寒唇贴近她的额头,自从那日遗失吞海幡之后,她便一直郁郁寡欢,即便他同她说过多次,他根本就不在意,莫说是她无意弄丢了,即便是她高兴随手扔了,他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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