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迷蒙之中还知道应声。
她这样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睡觉,他狭隘偏执甚至于有些极端的心都被她填满,除了爱她,他好像再也记不来别的事情。
“师兄守诺。”
所以,今晚让你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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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裴栖寒休整的这一月中,后面小半月的时间都在看书。
一日,许悠悠外购回来,便见谪仙一般的人物坐在案前,细细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他瞧得入神,案上还温着茶,蒸腾而上的热气笼着他的身形,他修长的指节捻开书页翻过,不时便要抿一口案上的热茶,身如松竹,气似冰雪,这使得站在门外的许悠悠看……他更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这是头一次,她从外面回来,裴栖寒未曾出门相迎。兴浓之时,他阖上眼眸细细品味,愉悦之色跃然,衣襟之下藏着的肌肤都有一点点的薄红。
所以,她师兄到底在看什么书呢?
她好奇地走过去,裴栖寒注意到她,便将手中的书放下,迎她入怀。
许悠悠用余光扫了一眼,瞥见书页上天地阴阳几个字,想来裴栖寒应当是是在研究玄妙的道法,这种东西深奥的很,她看不懂,也懒得废心思去看,故而没有多在意。
“师兄身上好些比平日烫一些。”许悠悠疑惑道。
“有些热。”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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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阴凉的早晨,裴栖寒趁人少时走进一家药铺,药铺掌柜很是奇怪,这少侠来了怎么也不吱声,干杵在那里不讲话,故而他上前询问:“少侠哪里不舒服,来买什么药?”
裴栖寒沉默半晌,难以启齿,良久他才开口道:“润喉药,为我妻子而求。”
掌柜依言,拿来润喉药给他,裴栖寒接过也不走,掌柜疑惑道:“少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有消肿止痛药,仍是为我妻子而求。”
“令妻伤在何处?”展柜问。
裴栖寒面色涨得通红,沉默半晌,不自然道:“我们昨日刚成亲。”
“所以伤在何处?”掌柜接着问。
裴栖寒:“……”
掌柜:“……”
他正纳闷呢,今日店里,怎么来了个话也说不明白的客人?
“是我昨夜……弄伤了她。”裴栖寒艰难开口,极为含蓄。
掌柜意会,从柜中取出药膏,不忘叮嘱他:“少侠血气方刚,既然弄伤了,这几日可切记不能在有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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