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剑守在许悠悠的身边,她周围的光团散尽,她脸上苍白的不像话,已经有了奄奄一息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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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裴栖寒坐在许悠悠的榻上,容恕在一旁看着,大夫换了一批又一批,竟然是连一个能看出许悠悠这是何病症的人都没有。
容恕皱着眉:“她怎么了?”
裴栖寒摇摇头。
他将许悠悠身上的镇灵玉拿在手上,镇灵玉没能镇住她身体里的光团,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痕,不是因为外伤导致的光团丧失……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会让她陷入这等的深度昏迷。
许悠悠的体质他知道,她一旦陷入昏迷便会沦陷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无论如何也唤不醒,唯有将她身体里丧失的那些光团重新找回来。可是他去时已经太迟了,即便他已用尽全身力气,风急火燎地往许悠悠的所在处赶,身上的疼痛阻止他的前行,他赶到时,光团已然散尽,毫无踪迹可寻。
“她去小竹林里做什么?”裴栖寒问。
容恕道:“说是去见一个朋友,还不许我跟着。”
外头,方穆与司徒雁听闻许悠悠昏迷一事,也过来探望。
最近,他们为失踪案一事忙得焦头烂额,姜婴是抓到了,可是容见俞和罗颂却逃跑,不知去向,还有那些女子。
小桃也交由七善门的弟子照顾。
他们从姜婴嘴里什么也问不出来,而他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全是他一个人筹划的,容见俞只是受他胁迫,他愿意顶下所有的罪责,可是一旦他们问起这其中缘由细节,姜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告诉姜婴,只有你招供出容见俞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可以减刑,从轻发落,但是姜婴还是不曾招供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还说他已经没有了生存的意志,随便他们怎么发落,结果他都接受。姜婴曾经虽然是游手好闲了些,可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他不过是容见俞的替罪羊罢了。因着民愤激烈,江婴被判处三日后在集市问斩。
“悠悠,她怎么样了?”司徒雁问。
裴栖寒凝视着躺在床上的许悠悠不言语,有旁人来了,他也不肯将自己的位置给让出去。
司徒雁看向容恕,容恕摇摇头。
失去光团,许悠悠脸颊上都被烧得殷红,一直叫唤着说热。
他们已经将这房内的温度降低最低,冰块都快堆满了半屋子,更别说有裴栖寒这个大冰山守在她的身边。可是她的嘴里依然唤着热,说热想来并不是真正的天热,而是心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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