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聊也是喜欢邵云程不要输得太惨,有一次邵云程与那些弟子正面起了冲突,放下狠话道:“等将来我成为铜临山的掌门,一定会要你好看!”
那人道:“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看你是能够做到铜临山的掌门,还是能够做到秋猎中丧生。”
“你!”那时的邵云程还小,带着点莽撞的狠劲在身上,吵不过人家就要挥拳,另外与他起争执的两人见状也拔剑相向。
裴栖寒在这场斗嘴中并未出言,只是他见有人把剑,便也将自己的惊鲵剑给召唤出来,那两人眼见裴栖寒的神剑出鞘,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悻悻离去。
事后,邵云程并未对裴栖寒表示感谢,而是因着两人那句有裴栖寒在你永远也没有机会成为掌门而耿耿于怀。
后来他与裴栖寒练剑的时候也总是一言不发,有意地冷落他。就这样过了几天,裴栖寒总是任劳任怨地陪着邵云程练剑。
许悠悠看着眼里,简直是都要气哭了,她很想跳在裴栖寒的身上狠狠地敲打他,凭什么呀?凭什么要对邵云程这么好?凭什么要对他这么忍让?
那又为什么之前要对她那样呢?
这不公平!
许悠悠只恨自己从一开始遇见的不是少年时代的裴栖寒,而是青年裴栖寒。
“师兄啊,要是我们在年少时相遇就好了。”就这样,许悠悠在裴栖寒过往的人生中无端又多了一个遗憾。
就这样几天之后,邵云程率先向裴栖寒认了错,承认他有意冷落裴栖寒不对。裴栖寒听闻邵云程道歉的时候,眼中可见有点喜色在,他的眸中似墨色浓稠,更比黑夜耀眼。
他大度道:“无事。”
两人比剑比过一轮,邵云程停下来问裴栖寒:“裴师兄,你想做铜临山的掌门么?”
裴栖寒思考了很久,眼中很是迷茫,最后说:“我不知。”
“不知?”邵云程对裴栖寒的回答来了兴趣,他道:“不知,为何不知?师尊那么看重师兄,几乎是将铜临山上所有的宝贝都给了师兄,你怎么不会想做铜临上的掌门?”
裴栖寒不大愿意对人敞开心扉,便转话题道:“这些宝贝,你若是想要,我可以送一些给你?”
“真的么?”邵云程问道。
“嗯,”裴栖寒道:“我明日送一些给你。”
许悠悠听着裴栖寒说送一些宝贝给邵云程的时候,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神情,简直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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