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那?”
“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这内鬼不会就是你和你师兄吧?毕竟在这里你们也来历不明。”杜听道。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许悠悠和他起争执,“怎么可能是我和我师兄,你有没有点脑子。”
方穆眼见有要吵起来的架势,连忙劝架,“我们的人已经去追了,还是想把人找回来再说。”
“若是师南渡是自己越狱的,没有帮凶,那么他身受重伤,应该是走不远,至于内鬼是谁,还是等我们把人抓回之后再论。”
“切。”许悠悠怫然:“缥缈宗的人就是讨厌。”
对于看过原着小说的人来说,她和容恕的体感一眼,特别不喜欢缥缈宗,准确的来说是不喜欢缥缈宗的年轻一代,个个眼高手低,爱拿鼻孔看人。
“小先知与我英雄所见略同。”容恕莞尔附和,说着,他将一个小东西抛给许悠悠,“菩提芥,还你,感谢你借我半晚。”
许悠悠大方道:“没关系,你以后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再借给你。”
方穆道:“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容恕轻蔑的扫杜听一眼,揶揄道:“我为这个案子兢兢业业,有些人却站在这里放干屁,真是叫人不爽啊!”
“你!”
“嗯?”容恕飞眉横拧着,语气不善,“你什么?”
“哼。”杜听拂袖离去。
“有线索了。”
师南渡再度被抓,也只不过是半日光景。
这一回,众人没有将人关在县衙内,而是关在了姜府内审问。
这次由方穆主审,方穆对人问道:“我且问你,是谁将你从县衙的牢狱内救出的。”
众人都在大堂内,师南渡被人按在地上跪着,他仰头看向方穆笑道:“那这位少侠觉得谁会来救我?”
方穆说道:“先时,我们在元诏城也同样的抓到了你的同伙,但是还逃掉了一个,是他么?你重伤逃掉的一个伙伴还待在江邑是不是?”
方穆问着,联想到师南渡的同伙被抓后立刻自尽,而师南渡却还没有自尽,这或许是意味着他想要活下去,又或许是因为他这个人在这个地方很是重要,所以才没有选择自尽。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堂上,容见俞拿着茶杯,一旁的姜婴将容见俞手中的茶杯顺走,温声细语地哄道:“这茶还烫,我来替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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