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寒几乎是手把手地在教她,御剑对她来说到底是一件难事,一个时辰匆匆过去,她口干舌燥精疲力尽,剑一动不动,稳如老狗。
她不觉有点气馁,便问裴栖寒,“师兄第一次御剑的时候也如此艰难么?”
“惊鲵很是听话,一召便起。”
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许悠悠深吸一口气,打击更大了。短短几个字让她觉得沮丧,果然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裴栖寒唤一声惊鲵,惊鲵剑便从地上召起。
他提议道:“你不妨试试,唤你的剑名。”
“唤剑名?”许悠悠犹豫着,当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笑呵呵摆手道,“这不太好吧?”
但是眼看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怎么介意的样子,她过度的扭捏也不大正常。
许悠悠便凝气静神,本来是想豪情万丈地唤一声小裴,但这两字个烫嘴,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又软又糯的两个音节。
在外人听起来简直是像在撒娇一样,许悠悠欲哭无泪地看着裴栖寒。
她的破烂玩意儿依旧是没什么动静。
“无妨,再来。”裴栖寒安慰她道。
许悠悠强忍着自己的羞耻心,又唤了一声,嗓音稍微大了一点,依旧是软乎乎的。
偏偏裴栖寒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许悠悠只觉得脚下的地都分外的烫,烤得她的脚想溜。
剑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许悠悠看向裴栖寒,回忆一幕幕的往她脑海里钻,许悠悠不自觉地就喊了一声小裴。
她没在喊她的剑。
裴栖寒不知怎么了偏偏应了她这一声,许悠悠如雷劈一般,她连忙拾起自己的剑,脚底抹油一般就跑了。
她对他,他对她……这一切,好像全都不一样了。
她似乎没办法在将裴栖寒当做是一个普通朋友了,就算是两肋插刀的也不行。
小裴是不一样的。
他是不一样的。
次日,朝阳局的门扉被人扣响,许悠悠开门,门外站着裴栖寒。
“后山练剑。”他言简意赅道。
“嗯呢。”
许悠悠经过一晚上的调整自己的遐思,反复给自己洗脑,她现在已经能坦然的面对他了。
他们在一起经历了两次生死,就算是生出一点感情倒也无可厚非,就是他长得十分之帅气迷人,她也不是非要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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