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竟还有这样的作用,那小弟现在就去取他的血。”
“等等,你做事何必这么莽撞。在这里他容易逃走,再者他身上那东西叫戒脉,贸然靠近会攻击咱们。我们得将他带回去之后再取他的血。”独眼人道。
虽然他带着祖上传下来克制戒脉的方法,但在这里动手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还是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大哥高见。”
裴栖寒在帐篷外,风吹了又吹,他便觉自己的血冷着,恍惚是快要凝成冰霜。他心中忽然一痛,掀开衣袖,手臂上上戒脉飞舞,仿佛下一瞬就会从他身体里跳出来。
疼痛侵袭着,这病又快复发了。
他决计不能呆在这里。
裴栖寒颤颤巍巍地捂着自己的心口想要离开,中途踩上了落在地上的枯枝,动静声引得帐篷中的的人出来观望。
那人瞧着裴栖寒落荒而逃的身影,大喊道;“大哥,不好了,那小子跑了!”
一方人马连忙去追,记忆忽然翻转,此刻裴栖寒已被囚在一间密室内。
滴漏的水声滴答滴答作响,密室上方只有一小扇封死的窗户,裴栖寒睁眼看着一束光从窗子中透下,落在他动弹不得地右手边。
他的面上没有情绪,只有血色尽失的苍白,他漆黑的瞳孔里仿佛藏着一个暗无天日的深渊。
许悠悠心揪着,完全不敢往下看。
她看得出来,他已经被人取走很多血了。
裴栖寒右手手腕处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液流入一尊青铜器皿内。
天罚反复发作,戒脉狂肆侵虐,他手脚都被铁链束缚着,在死去活来的痛苦中艰难度日。
一睁眼,血液又在外流。
滴答滴答,与水声混在一起,一并成了与他再次共渡的唯一声响。天气不再晴朗,唯一温暖的光束也从他身边悄然撤走。
那些人知道不可竭泽而渔,于是在取过适量的血后会强制性的灌他补血的丹药,待到他有好转的迹象,便会重新催起他的天罚,然后在他手上划开宁一道口子。
匕首划开肌肤,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也许只是麻木了,又或者和他身上的天罚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这暗室中再也没有光照进来,后来他连水滴声也听不见了。
也许他是真的要死在这里。
裴栖寒从容地闭上眼睛,死对于他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