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卑鄙啦,就欺负她什么也不会!
四周一刹那安静无比,在她震惊的目光里,裴栖寒阴沉着脸挥手驱赶她,许悠悠慌忙推开两步,他便借此机会将门带上,然后她就只能跟两扇木门对眼。
许悠悠哼唧两声,可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连咿咿呀呀的呜咽喊声都发不出来。她使劲拍了两下门,裴栖寒自然不可能回应她。
她用神思与司玉交流:“这个禁言术要什么时候才能消退?”
司玉道:“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就两个时辰,许悠悠愤愤地想,看她晚上这么整死裴栖寒!
在门前枯坐一会后,许悠悠觉得无趣,带着伤药离开了朔雪居。
良久后,门开一扇。裴栖寒出门看风景,红日西沉,朔雪居重归寂静。风也不动,生灵沉寂,一草一木都静默着。
这才是他的生活,他喜欢安静,无尽的安静。
月影婆娑,繁星满天。
正是深夜里万籁俱寂的时候,许悠悠揣着颗夜明珠再度到了旧有结界那处。她下午的那一闹,她猜裴栖寒十有bā • jiǔ 会将结界再次升起,要真这样,那她就上陆息那哭去。
她从旁捡了根树枝拿在手里,四处乱晃探路,走过一圈后也没见这里有什么结界,故而她再一次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朔雪居。
裴栖寒也真是疏漏,这下属实是给她逮着了机会!
朔雪居内没亮灯,这里出奇地静,连蚊虫的叫声也听不见。周围竹林掩映,远远看去这月亮仿佛挂在竹枝上。美则美矣,就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沉沉死气。
而她是这里唯一动着的人。
她轻手轻脚进了朔雪居,见到床榻上侧卧不动的人影终于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沉睡着,这样恰好是她动手的好时机。
夜明珠闪着微弱的光,这光并不刺眼,她也更有把握不会将裴栖寒弄醒。
他和衣卧下,呼吸均匀绵长,他熟睡之中许悠悠拿了把剪刀将他的黑衣从背后给剪开,内里的皮肉豁然出现在她眼前。
见到他背后伤口的那刻,许悠悠极力咬齿合唇,将那些惊与讶吞回腹中,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响。
何止是皮开肉绽,那背上根本连一块完好的地方都没有。新旧伤痕交错,戒鞭抽出的伤口纵横,血肉因为医治不及时隐隐有发炎的趋势。
她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往他贴背的黑衣上蹭了蹭,果然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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