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息对此不以为然,他笑呵呵道:“你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除了你,这世上还哪有人能担此大任?”
他这样一说,许悠悠觉得自己更为紧张,就像上学时班主任给你定了个给出艰难的目标一样,她感到惴惴不安。
两人说了好大一会话,期间许悠悠问了陆息关于裴栖寒的旧事,比如四年前的妖猎,比如他的身世是这么样的,比如他身上有的疾病……这些她问得都很巧妙,既隐晦又能让人一听就知道她说得是什么。
奈何陆息这个老狐狸比她更为灵活狡猾,他专门挑拣了些不重要的问题答她,她想知道的事情他没一个答在了点子上。反而一个劲地交代她,要对裴栖寒好,要包容他,因为他是你师兄。
诸如此类云云,没什么新意,许悠悠来着三四个月,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
陈情书已经拟好,邵云程与郭焦来风陵堂欲将这份签有百人姓名的状纸呈给陆息,他眼尖恰好瞧见裴栖寒从里出来。而此刻,郭焦正埋头看着状纸,不时还在向他发问。
明明刑期没到,他怎么先从风陵堂的宗祠里出来了?邵云程觉得奇怪,以往陆息绝对是个赏罚异常分明的人,违背原则提前结束刑法的事情更是从未有过,而现下这种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其中的缘由,他心中慢慢有了考量。
许悠悠,一定是她。
陆息只对她一个人宠溺网开一面,若是她去求他,那结果……他眼前的可不就是结果么。
邵云程心不在焉地回着郭焦的话,心猿意马中,他还看见了挂在裴栖寒腰间的锦囊。
他眼眸微眯起,神色不定。
他的妖丹,他冠以荣誉的妖丹,陆息竟是将他又给了裴栖寒。虽是意料之中,但他依旧感到愤怒。
在他半遮的衣袖中,那只手已紧握成拳。
邵云程忽而对郭焦道,一句话像是闲聊,又像是感慨。
“许悠悠要做的事情,现在看来就快要成功了吧!”
这话一出,邵云程用余光去瞧裴栖寒的身形,他确信这已经吸引了裴栖寒的注意力,当然还有郭焦的。
“师兄这话何出此言?”
他眸仁下挪扫视着裴栖寒的行径,继续道:“她与我们相约,但又与我们选择了完全不同的路。她选择和裴栖寒站在一起,如今想来她就快成功了。”
至于成功了什么,他丝毫不言语,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