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的军卒所说,这些溃兵大多互不相识,跟着“孟澹”,也只是为了活命,他们扮作一伍,大摇大摆的去县府,根本没人生疑,更没人让他们对口令。
甚至在靠近县府的时候,从里面出来的军卒还叫他们快些,不然县府的酒菜就要吃光了。
很自然,很顺利的进了县府,嘈杂声从里面传来。
走进院子,只见摆满了桌案,穿着素衣的百姓低头畏惧的不停上着酒肉。
看来白天掠夺了不少。
正堂摆着数张案,上首坐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将领。
想来堂上那几个,就是这伙溃兵新立的将领,未来进山后的当家。
虽然大部分溃兵都在喝酒吃肉,但是依然有数十军卒站着岗,正堂外就有十来个。
他们五人先找了张没人的桌案,坐下后大喊上菜上酒,表现得跟其他军汉没什么区别。
可惜白叔不在,不然或许可以靠近些后直接动手。
“那人果然不是孟澹”,孔则坐下后低声说:“莜莜,你徒手能制服他吗?”
“?”,孔莜抬头看了眼正堂,那络腮胡看起来膀大腰圆,是个狠人,案上放了把斩刀,她想了下说:“受伤前没问题,现在的话,靠近到五步可以。”
“那徒手制服他的同时保护我呢?”孔则又问。
“??”越来越离谱了,她直接放弃思考说:“二兄,我只是先天,那正堂里的几个肯定武艺不弱,加外面站岗的十几号人,我空手还受伤,搞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