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黑衣人内力鼓荡,双目凝神,一掌拍在长枪之上,长枪受这巨力,钻向地面。
噗!
长枪啄在地上,苏莜面无异色,以枪为支点,如飞猿跃身,跃过黑衣人,一脚踢在他背上。
这一踢不足以让黑衣人受伤,但却让他一个趔趄,向前迈了半步。
咻!
趁黑衣人不稳,苏莜一个灵蛇回探,长枪破开雨水,直杀黑衣人后心。
黑衣人当真敏锐,竟还能扭转腰身,带动上躯偏转。
长枪未能建功,只是刺中黑衣人胸前衣襟。
撕拉。
苏莜抽枪,一个布囊从他怀中带出,被苏莜抢去。
但黑衣人也借机欺身上前,右拳内力鼓荡,就要轰在苏莜当面。
嗡!
后方的林中忽然凭空生出一道虚相,黑衣人心神被扰,拳力消散。
但他反应极快,一掌击在苏莜身前,苏莜摔到了苏筠身侧。
“虚相攻心,还有祉(止)人?”
雨声和风声填满周边,没见动静。
不过黑衣人没有要找出林中人的想法。
“看来你不仅学会了那个修习方法,还触类旁通,让稷人女子也能修习,老夫倒还真不愿杀你了”,黑衣人对着苏筠说完,又对苏莜说:“那布囊里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姑娘既然不顾性命也要拿,那就拿去,也算给了你们个教训。”
说完话,黑衣人牵了一匹苏筠她们的马,扬长而去。
趟在雨中看着黑衣人走远,二人休息了片刻,互相搀扶着起身,把长枪收回古琴,对着林中道谢。
但没有回应,她们勉力一起骑上了仅剩的一匹马,回到了榕县,找了家驿站歇下。
等她们走远,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咳,申衍本就很白的脸,此时更是白得过分,咳出了一大口血。
血落在地上的水中,竟然凝成了冰。
热血凝冰,是身有寒疾的表现。
面对大宗师,申衍不得不动用全部内力,形成虚相,才能破掉大宗师心神,且只有一瞬。
好在那个大宗师似乎无意滥杀,那一瞬间破了他战斗中的凝神,不至于在搏杀状态一拳杀了苏莜。
夜色在大雨中格外的浓,苏莜和苏筠向驿站买了身粗衣,沐浴换下后,就在驿站睡下了。
她们都没有说话,在沉默中接受追凶失败的结果,各自梳理着只言片语间留下的信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