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条船上,玉鹞子得到了玉钥匙,带着玉钥匙离开了大河滩。从那时候开始,玉钥匙就在我们童家代代流传。
我心里若有所思,那枚玉钥匙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打发看守帝陵大门的阴神,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它还有别的什么用处。
玉鹞子在大船上找到的这枚玉钥匙,是地仙的东西,也就是说,是地仙最早发现了可以压制帝陵阴神的办法。
我隐约有种感觉,地仙是不是也一直都在寻找各处的帝陵?找来找去,最后找到了大河滩这里,因为传说大河的下面有一条龙脉。
地仙最后可能没有如愿以偿,就死在了大河滩。
“地仙要是死在大河滩,又葬入了那条大船里,他怎么跑到千里之外的煤窑里头去了?这些能推演出来吗?”
“被蒙蔽了,谁都推演不出的。”
我叹了口气,看起来,这些事情,还是得慢慢的去摸索。
而且,我们童家那么多代人,每一代都要到大河滩来,这其中必然也有重要的原因。
“你们也要离开云苍山了吧?”我看了看白展义身亡的地方,对万事明说道:“白家的势力大,他们家的大少爷好端端的失踪了,肯定不会罢休的。”
“我们是要走了,本就是居无定所的浮萍,走到哪里算哪里,云苍山既然来不了了,那就换个地方。”
万事明跟我聊了整整一夜,说的都是大河滩的见闻,等到天亮之后,我们一起从小路离开云苍山。
万事明身边一直有几个人,负责照料他的起居,外带做一些跑腿的事,他这次一走,肯定要找个地方隐居好长一段时间。
跟万事明分别之后,我一个人继续前行,沿着河滩又走了那么四五天时间,这几天里,我想方设法的打听情况,可得到的,全都是民间传说。
这一天,途径一个小镇子,我需要采买一些东西,就进了小镇。河滩大多地方都比较荒僻,偶尔有个镇子,便是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镇子里人流涌动,比肩接踵,我在人群里挤了半天,看到一个小饭馆,就赶紧挤出来,到饭馆里吃顿饭。
走到饭馆门口,一掀门帘,跟人撞了个满怀。
“眼睛瞎了!?”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裂眉歪眼,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可能看着我其貌不扬的样子,开口就是一通喝骂。
“对不住,不是有意的。”我看着对方像是个市井泼皮,这样的人最喜欢欺负外地人,本来不是个大事,真被他讹上了,却也麻烦,于是,我装着本地人,用本地话跟对方说道:“门口有道门帘,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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