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陆小凤来到李行身边，神色凝重地询问：“你的‘天人四式’，已经练到大成了吗？”
李行闻言点头。
“其实，‘天人四式’是华佗观摩一位‘天人’所创。”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而我，跟那位‘天人’已经不相上下！”
闻言，陆小凤叹了口气，摇头道：“真羡慕你！”
“为何？”
“在这里，我看到了‘神’的境界！”陆小凤说：“我原本完全寻不到那个方向，只觉得自己的‘灵犀一指’在某些方面超出了‘绝顶’的范畴。但学了‘五禽戏’之后，我才发现‘神境’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在‘灵犀一指’到达‘超凡入圣’的前提下，我还需要领悟这秘籍上所说的‘势’和‘意’，并且都修到圆满，再搭配一身内力和‘凤舞九天’轻功，才有办法永久维持‘心有灵犀’的状态，登临属于我的‘神境’。”
这番话，让李行一怔。
难道说，这个世界也有“势”和“意”？
或者大道“殊途同归”，就算世界不同，修行也有很多相通之处？
“而你，已经完成了最难的修行，只要将一门武艺练到叶孤城跟西门吹雪的境界，就可以登临‘神境’！”陆小凤说：“虽然那也很难，可那是‘神境’啊！”
虽然“神境”并非真的成神，却已是江湖上真真正正的“至高”层次。
往往几个时代，都不会诞生一人。
只有一些人能偶尔到达片刻，比如“小李飞刀”出刀的瞬间，“灵犀一指”夹东西的瞬间，“夺命十三剑”使出“第十五剑”的瞬间。
至于真正的“神境”，永久驻足，传说中只有“剑神”谢晓峰到达。
当世最有希望到达的人，则是西门吹雪。
“还行吧！”李行说。
他倒不太激动。
拥有“四象不过之力”的他，自信就算真的遇到“神境”都可以一战。
而且，“神境”到底是否罕见，也难说——古龙系列的好多主角都是年纪轻轻就到达“满级”，基本上都是“接近神”的存在。
假如剧情结束之后没死，再修炼个几十年，会是啥水准？
现在的“陆小凤”江湖里，没准儿都隐居着“不属于此部作品”的老年主角！
“当然，内力还是得尽快练上去，不然就算是‘神境’，没有内力也发挥不出实力。”陆小凤又说。
提起内力，李行也尝试修炼《凤舞九天》的内功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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