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盛沅沅拍拍胸口,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他。”
殷景城又拦住她,“再睡会吧,等天亮了,他就醒了。”
“我想起来了!”
盛沅沅神色陡然紧张,“天月教教主呢,咱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现在想到君逸,盛沅沅仍然忍不住胆寒,这个男人仿佛没有人类该有的感情,对沈启铭说杀就杀,还踩断他一条胳膊,真是丧心病狂!
“你跟他打架了?”
盛沅沅绷不住了,在他身上担忧的扫来扫去,“你有没有受伤?”
这个嘛……
想起君逸被困在定神阵里的狼狈模样,殷景城嘴角一弯,然而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盛沅沅瞧见了他手上的伤口。
“这个畜牲!”
盛沅沅气的不行,小心的抓住他的手,从怀里摸金疮药给他涂上。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她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这事本跟殷景城没有一点关系,现在好了,卷进来了。
天月教不好惹,君逸底下的四怪更是个个刺头,他或许还有别的手下,这可怎么办。
殷景城有点错愕,但看到盛沅沅紧张的样子,他心里突然一热,到了嘴边的话换了个说法:“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这伤,是他给木偶人点血时故意划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