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被子里钻进来暖呼呼的一团,他终于忍无可忍,别过头垂眸看她,道:“师萝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是在克制,在隐忍,不是真的死了没感觉。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月色从窗外倾泄,没有先前那样黑漆漆一片。
师萝衣仰起瓷白的小脸看他,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紧绷的胳膊。她也很紧张啊!见他没掐自己,她鼓起勇气很有担当地把话说完:“我就是想到,你若在凡间,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你若一辈子在不夜山,我岂非耽误了你一生。所以我想问问,你若愿意……”
她想了想,换成卞翎玉那种说法:“你若需要,我给你做真的道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