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似人非人。
那个头戴斗笠,一袭白衣,脚踏木屐,腰佩长剑的年轻人,虫捷称他为兄长。
少年欢喜地围着年轻人说话,好像浑然不觉年轻人身上一根一根竖起来,飘往虚空的细线。
准确来说,是灵气化线。
木偶术……
年轻人抚了抚虫捷的头,看向沈冗,淡漠的眼底多了一分探究。
“在下公羊珣。这位道友破我结界入剑乡,意欲何为?”公羊珣,也便是年轻人朝沈冗作揖。
“在下沈冗。剑乡本无结界,足下为何设结界?结界内所有百姓又去了何处?”沈冗收回看向那细线的目光,作揖回礼。
从他观察来看,这公羊珣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如木偶般被人操纵。
“自我来时剑乡已无人烟,若非阿捷要留在此处修行,我早便离开。”公羊珣摇摇头。
沈冗颔首。
那就是从他和虫捷出现的那一刻,这里的人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