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2(5 / 10)

 好在江景听真的只是擦药,衣服被掀开一点,大掌虚虚地放在腰上,没干别的什么。应该也是知道今天要是再过分,在宁叙这里的信用度消耗完了,对未来的持续性发展……不太好。

 宁叙只能红着脸、捂着眼任他擦药。

 他那两个药膏还不太一样。第一种红色的,擦上有点痒,宁叙不由自主地瑟缩,江景听的温柔的声音传来:“忍忍。”

 宁叙忍了一会,忍不住说:

 “我自己来。”

 江景听拦住了,对着刚擦过药的地方轻轻吹了一下,看吸收的差不多了,又轻轻涂上另一种绿色的。这种倒是很清爽,又清凉,宁叙顿时顿时舒服多了,眉眼都舒展开来。侧过头,看见江景听专注的样子。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即使伺候人的事,也干的让人赏心悦目。

 被伺候到最后,宁大爷甚至还懒洋洋地主动伸出胳膊,让对方给自己擦。

 ……直到对方的手来到脚踝。

 某些熟悉的触感,让刚刚还沉迷于美色、七荤八素的宁叙下意识一缩,整个人往后一退。

 不过江景听没像昨晚那样,捉着他的脚踝,把人拖回来,而是默默注视着宁叙。

 眼神无辜。

 宁叙心里骂娘。

 无辜个屁……

 他都要PTSD了。

 顿了几秒,见宁叙没继续退,江景听再度伸手,托住宁叙的脚,开始上药。

 宁叙知道拗不过他,咬牙忍了。

 好不容易擦完药,宁叙立刻跳下床翻出袜子,又坐回去。见江景听去洗手了,才慢吞吞给自己穿袜子。

 袜子穿上,安全感顿时强多了。宁叙坐在床上,不由自主蜷了蜷脚趾,愉快了点。

 江景听一出卫生间,就看见那双漂亮的小脚套上了白色的袜子,脚趾还在动,可爱的紧。

 视线落在那上面几秒,等宁叙看向他地时候,才不动声色地收回。

 宁叙犹豫了一下,但秉持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还是问:“那个……我昨天,还、还有没有说别的呀?”

 到底签了那些丧权辱人的条约,还是得问清楚。免得这个老资本主义下次又拿这个来说事。他又要哑口无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江景听在床沿坐下。

 “也没什么。”

 宁叙看着他,等他开口。

 江景听顿了一下。

 “就是转正,说让我轻点,说不要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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