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恕也很真诚:“多见见,就更想打断他的腿。”
宁叙:“……”
“算了,你随意。”
虽然打打闹闹的,但在江景听的坚持下,终于,宁父先松口了。
宁恕对此很不满,看着自己这么快就背叛了组织的老爸:“爸,您怎么能这样?”
正捧着江景听送来的福元圆茶饼细细观摩的宁父闻言,立刻放下东西,尴尬一咳:“咳,哎呀……孩子们的事,咱们还是……哎呀,随他们去吧。”
其实宁父能这么快叛变,主要原因还是宁母天天吹枕头风;而且儿大不中留,宁叙每天跟他强调江景听有多好多好,吹得神乎其神,宁父一开始听着还酸溜溜的,感觉自己儿子的爱都转移了,但到后来渐渐被pua成功了。现在每晚下班宁叙就和宁母一起给宁父360度立体环绕式洗脑,江景听还投其所好,每天流水似的送东西,宁父想不松口都难。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宁父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孩子大了,他之前死命地拦着,也收效甚微。好不容易把把老大叫回来,结果江景听的攻势更猛烈了……算了,摆烂了,等他们折腾去吧。反正家里人都在身边,宁叙肯定不会吃亏。
宁恕只觉得宁父是年纪大了,耳根子变软了。
但没关系,他的心坚如磐石。江景听想过他那关,可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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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江景听提议宁叙也去江家看看,给出的理由是:江母想他了。虽然宁叙很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忽悠他,但想着自己也应该去看看,于是同意了。
“顺便的事,晚上下班去吃个饭就行。”江景听道。
宁叙放松了点:“好,我跟我爸妈说一声。”
然而事实是,江家:
江忱今天午觉都还没睡,就被自己亲爱的伯母叫回了江宅。
——帮忙拖地。
江忱拿着拖把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自己刘姨和几个佣人忙着做菜,江母帮忙;有人扫地,有人擦玻璃,江家的司机都进来帮忙……擦盆栽里的树叶;甚至自己曾经在全国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伯父怕被老婆骂,拿了个鸡毛掸子四处忙活……
江忱真挚地问司机:“叔,你们是准备迎接总统么?”
司机大叔拿着喷壶和小抹布,麻木地回头:
“也可能是接待慈禧。”
江母注意到动静,从厨房伸出个脑袋:“小忱!别愣着了,快干活!!”
江忱有气无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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