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叙惊呼:
“你装——”睡!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 后脑勺突然被扣住,偏向另一边。只见江景听另一只手直接拉下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然后突然靠近他。
他眼中的情意浓烈而滚烫, 四目相对时,宁叙心尖一颤。
空气里还有难以忽略的酒气,虽然没喝酒, 可宁叙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微醺。
对方的声音低沉悦耳。
“宝宝。”
“可以亲你么?”
也许是酒气太浓, 让没喝酒的人也醉了, 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美好太暧昧,宁叙心一横,决定纵容他一次。
“可……”以。
话还没说完, 就被江景听疯了一样地搂住, 火热的唇不偏不倚地撞到他的唇上, 紧接着就被堪称蛮横地撬开,长驱直入。
熟悉的强势感如排山倒海般再度席卷而来,宁叙几乎是瞬间就怂了, 微微张了下口想要说一句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了。
(审核大大都是亲亲哈~)
“唔……”宁叙吃痛, 方便了某人更加深入地逞凶。
舌尖抵到牙上, 再毫不客气地深入,攻城略池, 卷走了每一滴甜美的汁液, 等每一个角落都被染上侵略的气息, 然后咬住宁叙的舌尖, 舔舐, 再吮吸。宁叙又羞又痛, 从唇舌到心里是止不住的酥麻。他承受不住这样凶狠的攻击, 没一会就又崩溃了,可无力逃脱,只能发出两声细碎的唔噎,紧接着又被火热地悉数吞并。
只剩下时不时传来的水声,令人羞恼。
许久后,一吻毕,江景听才轻轻离开宁叙的唇。
只见宁叙漂亮的大眼睛里沁出点点水光,晶莹的红唇更是湿润,不住地小口喘息着。
江景听死死盯着他,眼里的温度更加灼人。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再来。”
嘴唇再次被噙住,蓦然一痛。江景听原本扣在宁叙脖子上的手,不知不觉滑到了腰际,死死锢住他的腰,弄得腰都隐隐发痛。
然后宁叙又被拉进无尽的深渊中。
事实证明,做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能心软。
尤其是猎物的心软必然会激起猎人的狼性,然后受到更加凶残的对待。
第二天宁叙又是戴着口罩上的班,好不容易取下来,也一直在喝热水。喝到路秘书都忍不住关心:“宁秘书,是感冒了么?”
“不是。”宁叙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开水,面无表情地回答:“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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