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宁母坐在沙发上,连连点头。甚至有种回到学生时代听讲的错觉。
他语调轻柔,耐心又谦逊,对各种东西和宁父宁母身体的状况了如指掌,解说的很详尽。
说到了一种药性比较烈的东西,江景听甚至蹲在地上写便利贴用来提醒,如果是别人或许没什么稀奇的,但这可是江景听,此刻真是一点架子也没有。
宁父宁母听着瞧着,又对视了一眼,再看一眼认真给他们安排的江景听,正在教孙姨用这些东西做药膳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心下确实动容。
能记住这些药材的药性对江景听来说或许不难,但还能这么了解他们自身的状况,还记得这么清楚,就是真的有心了。二老到了一定年纪,多少对这些东西有些研究,所以几人聊的很愉快。
宁母宁父或者孙姨有什么复杂点的问题,江景听也愿意不也其烦地解释好几遍。
如果是别人突然送这么多东西过来,他们说不定还要多心,宁家什么好东西没有呢。但是江景听不一样,先不说两家现在的关系,又是下功夫研究,又是花心思弄回来这么些好东西,就不是一般的有心。何况还是江景听这种日理万机、根本没必要费心思讨好他们的人。
宁父宁母看着江景听,打心眼里越发喜爱。
宁叙一下来就看到这幅场景,脚步微顿。
然后莫名想到了他之前接江忱回江家的那次,宁叙也是这样温柔耐心地对待江母。
但这是宁叙的习惯,江景听原本似乎不是这样的。可是此刻,他和说话的时候,身上真的有名字的影子。他在认真对待他的家人,也在努力靠近他。
想到这一点,宁叙抿了下唇。
宁母高兴地招呼:“哎哟小江,别忙活了,先坐下来喝口茶吧。崽崽,还愣着干嘛,快过来!”
……崽崽?
话落,江景听起身回头。
与宁叙四目相对。
一触到江景听的目光,宁叙的心就仿佛被烫了一下。
电光火石见,那些羞耻的记忆、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尤其是宁父宁母也在场,宁叙更有点心虚,只能慌忙移开视线。
江景听看着宁叙眼神躲闪,也不生气。
反而目光一寸一寸地,细细地看过眼前人的每一寸肌肤,从眉眼,到微微红肿的唇,还有粉色的耳垂……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像是要把眼前人的模样深深刻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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