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软的像一滩水,纤细的腰际被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住,是禁锢他的枷锁,也是唯一支撑起他的浮萍。
不知过去了多久。
到最后,在宁叙感觉自己马上要窒息的时候,江景听的唇才轻轻离开了他的唇。
宁叙感觉自己的舌尖又痛又麻,呼吸间都满是另一个人的气息。
只是分开了些许距离,江景听滚烫灼热的呼吸打在宁叙地唇角、鼻息,他全然感受到了那种浓烈炽热的情感和……深沉的欲念。
唇瓣嫣红而肿胀,像是饱经风霜的花蕾,被浇灌的湿润极了。宁叙止不住的喘息露出了两片唇瓣里,甜蜜的舌,似乎也肿了……
江景听目光沉的吓人。
再次低头,噙住那无比诱人的红唇。
窒息感如海潮巨浪般再度席卷而来。
宁叙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