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顾南山被晃动的门吓了一跳，肌肉下意识收紧。
龙芸驰眉头轻皱，一手抱着顾南山，一手捂住他的嘴，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待完全释放，才撤掉结界，冷冷道：“有人。”
听到里面有人，外面的人慌忙道歉。
“这不是有人嘛，你是不是眼花了？”
“应该是之前的人出来，又有人进去了，一直关着，我还以为坏了。”
随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顾南山身体才逐渐软了下去，无力地趴在门上。
龙芸驰把他因撞击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使坏地咬了他脖子一口。
“吓到了？”
顾南山胸口上下起伏：“有点。”
要是在这里被发现，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靠在龙芸驰怀里歇了一会，他发现，龙芸驰正在一点点变小。
“你好了？”
“嗯。”
顾南山正要把裙摆放下来，龙芸驰却抓住他的手。
“等等。”他蹲下身去，迫着他打开，指尖慢慢聚集一团水球，一点点钻了进去：“弄干净再出去。”
一个个水球进去，出来时已是一个个包裹着子子孙孙的小水球。
在龙芸驰的操控下，小水球们有序地飞入马桶。
不一会，马桶内染上一层淡淡的奶白色。
直到水球出来时清澈干净，龙芸驰这才起身，按下冲水键。
咕噜噜――
马桶内的水旋转一圈，随后滑下管道，再次浮起的水恢复了刚才的清澈。
此时，顾南山也已经整理好衣服，抬手一挥，散乱的金发也恢复了刚才整洁的模样，金色的王冠稳稳戴在头上。
他正要开门，一直大手突然按住门把所。
“裙子也洗一下吧。”龙芸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好像有点味道。”
顾南山嗅了嗅，确实沾了一些自己和龙芸驰的气息。
他学着龙芸驰刚才的样子，变出一个大水球，把自己的身体整个包裹进去，仔仔细细地把全身冲了一遍，才把水球送进马桶。
“怎么样，还有味道吗？”
龙芸驰诧异地看着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学东西这么快？”
虽说御水术不是什么复杂的法术，但他也没见过哪个神可以一看就会的。
更何况，顾南山还不是水族，不具备与生俱来的御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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