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界的人,亲族观念其实是很重的。
剑长青本能的想喊一句师弟,但是想想那不负责任的父亲,又窝了一肚子火,也就不想给秦宣什么好脸色了,只故作冷漠的说道:“跟我回去!”
秦宣会心一笑。
看样子是赌对了。
之前他一度担心,自己谎称剑尊传人,会引来什么灾难,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不过这还只是第一道坎。
想顺利的让天剑宗迁移至广阳山,还得徐徐图之!
……
深夜。
天剑宗。
剑长青的私人别院中。
剑长青双手负背,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树下,任凭雪花落在自己身上,在灯光的映照下,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秦宣内心十分无语。
糟老头子,整的还挺非主流文艺范儿,大雪天的不进屋,搁这儿找什么意境呢。
良久。
剑长青开口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秦宣把剑尊被镇压十九年的事情说了出来,旋即叹息道:“他前阵子脱困了,需要外出三年,临走前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给你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