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越线的举动,秦宣也就随她去了,否则这个戏精,动不动就胡搅蛮缠,真令人头大。
“等三师姐醒了,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看她治不治你!”秦宣喃喃道。
“小师叔,一大早嘀咕啥呢,跟个长舌妇似的。”
项天歌声音慵懒,脸蛋在秦宣肩头蹭了蹭。
秦宣一脸嫌弃的把她推开,皱眉道:“你是不是尿床了,床单怎么潮了,几岁了啊你!”
“啊?”
项天歌赶忙掀开空调被看了眼,莫名脸色涨红,支支吾吾的道:“什么尿床,我、我这是热的。”
秦宣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起身说道:“知道热还来跟我挤,我是你小师叔,还负责陪你睡觉的?”
“略略略。”项天歌吐着舌头做鬼脸。
“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秦宣正准备教训她,手机突然响了。
接听完之后,秦宣笑了起来。
“怎么了?”项天歌疑问道。
“计划成功,蟾蜍膏到手了。”秦宣笑道。
昨晚的风隐山,掀起了腥风血雨。
数百名古武者跟着吕迎新,在深夜时分抵达风隐山,和南宫家产生了激烈碰撞。
南宫家果然无法解释,那檀木手串为什么会出现在凉城罗家,硬着头皮解释几句,说蟾蜍膏不在他们手里,但没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