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生重病了。”
“我来看看,唔,得换个地方给你做做检查。”
迷迷糊糊的,奇洛发现自己被放到了一张造型古怪的床上。
他看到头顶上方是一座绞盘,吊着很多油灯,侧了下头,先是看见身下原色的麻布,旁边不远处是一个摆满木质器具的架子,那些木头削成各种规格的刀片状,还有各种瓶瓶罐罐整齐排列,陶土烧成的瓦罐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你大概是水土不服,离开英国太久了,又在森林里旅行,孤身在外,饮食卫生问题要注意啊!”
经过一连串抽血,采样,斯内克先生严肃地对躺着的奇洛告诫道。
虽然奇洛从对方那张白皙得过分的脸上,仿佛看到了一些“欣喜”.....自己幻视了,但斯内克先生的语气很严肃就是了。
“我的包里有一些治疗用的药剂.....”
“我查看过了,药不对症,没用。”
大蛇丸摇了摇头。他可没说谎,治疗药剂怎么解毒?
“啊?”奇洛的脸上全是绝望,他想起自己的处境,阿尔巴尼亚的偏僻丛林,离最近的巫师聚落要走几天,我该学习幻影移形的,不,我该随身带一枚非法门钥匙.....
“你很幸运,我曾经关系最好的两位同学之一,是顶尖的医疗忍.....医生,我和她学习了不少医疗...魔法,我能救你。”
此刻,斯内克先生,不,doctor斯内克的话犹如天籁,奇洛紧张地握住对方的手,语带哭腔:
“感谢您,唔,唔,您又救了我一次!”
“大家都来自英国,互相帮助是应有之义。”
大蛇丸咧开嘴角,舌头舔了舔嘴唇。
活着的年轻男巫,样本和那个老女巫以及吸血鬼恰好行成对照,不知道他的脏腑细胞活性能不能给自己惊喜。
“我待会会将你má • zuì ,放心,只要睡一觉,你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奇洛闻言,欣慰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