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肯定地对徐立阳说:“换成我,我能真哭出来。”
“所以说,咱也别说老家儿的都是封建思想,说他们催着咱们结婚生孩子都是没事儿闲的,老人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咱以前不理解那是经历的少,年纪也小。我爸以前跟我说,男人这一辈子为啥活着,为的就是自己的种,我还嫌他没见识,说话也太糙。可现在才知道这叫话糙理不糙,到了一定岁数才明白,以前那些什么灯红酒绿的那都是浮云,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根本,什么情情爱爱的也都是一时的事儿,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真正的宝。”
富强听着徐立阳的话,一开始不住点头,听到后头却顿住了。
等大徐说完,富强才说了句:“可是我也很宝贝欣欣。”
“这并不矛盾啊,欣欣,你媳妇儿,也是你家孩儿的妈,你一起宝贝着老婆孩儿,这不挺好吗?”
“我是怕万一这回不成。”富强说的有点艰难,“万一要是不成,我是真不忍心再让她做了。那个手术是太遭罪了,就这一回我都不敢回头想,再来一回,她受得了我都受不了。”
“那真要没成,你咋办?换个媳妇儿?”接触到富强的眼神儿,徐立阳马上改口,“开玩笑开玩笑。欣欣多好一姑娘,你们俩那感情我也不是不知道。可媳妇不能换,孩子又不能不要,你又豁不出去她再受罪,那这事儿就难办了。”
富强又苦恼地抹了把脸:“所以我现在就一个希望,希望这回能成吧。”
“肯定能!要不你以前怎么没这么想当爹,怎么没这么父爱泛滥,怎么没那么喜欢帅帅?我估摸着这就是预示,就是你要当爹了,老天爷提前让找找感觉,让你先适应适应。”徐立阳说。
“真的?”富强以怀疑的眼神儿看他。
“当然真的,真真儿的,哥们的直觉一向特别准。”
“那行,我就相信你的直觉。”富强和徐立阳碰杯。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富强的心情好了一些,至少不那么沉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