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强拍拍她胳膊,示意她听自己说:“答应是答应了,不过是有前提条件的。”
刘欣欣放开他:“只要是能让我每周出去放松两个晚上,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是时间,时间是固定的,是周五和周六。”富强说。
刘欣欣不问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在那点头。
“为什么是周五和周六呢,”富强见她不按套路来,只好自己说下去,“是因为我和我妈说,我周五周六得给培训班上晚课。我跟她说,我晚上不上课以后,原来我们班那些孩子不交给大徐带了吗?大徐也挺认真教的,可那些孩子他们不卖账,就认小富老师。尤其是孩子家长,那乌涣乌涣的就往我们办公室跑,一个个的怎么说怎么解释都没用,就在那叫——我们要小富老师,我们要小富老师!不让小富老师给我们孩子上课,我们就退学!光退学费都不行,必须给我们翻倍赔偿,因为我们孩子上完小富老师的课以后,别的老师的课那就没法儿听了,你们不让小富老师给上课不光是违约,还直接影响我们孩子的学习积极性,影响我们孩子以后的前程,所以必须赔钱!”
刘欣欣看着富强讲得声情并茂的,虽然明知道他这是专对针对婆婆想出来的说词,可还是觉得挺有趣儿。
“然后我跟我爸妈说,现在我们培训班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我晚上继续给原班上课,二是赔违约金,而且这违约是我个人原因造成的,和公司没什么关系,得我自己付。”
“那爸妈说啥?”
“我爸一听就急了,说我们公司正是扩大经营的时候,赔不赔钱两说,这违约的事儿传出去,以后再想发展就难了。另外老爷子还说我这么办事儿就不应该,答应给人上课半路途中换人,这就是不守信用。”
刘欣欣点头,虽然她还没弄明白富强说的这些和自己的事有什么关系,不过直觉上应该是有关系的。
同时对于为人正直的公公,刘欣欣也是十分尊重的。
“那咱妈呢,怎么说?”欣欣问。
“我妈她当然不乐意我又教晚班,毕竟每回到家都得十点以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孙子。但是咱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也觉得答应别人的事做不到挺不好的,就问我能不能让那些孩子改成白天上课呀?”
“那不太可能吧?上晚课的估计都是白天上学或者上幼儿园什么的,编程毕竟是课外培训,不能因为这个请假来学吧。”刘欣欣说。
“要不说呢,还得是我媳妇明白事理,我就是这么和我妈说的。”富强说,“然后我妈就也矛盾了,挺犯愁的。就在她犯愁的时候,我给她提出了个解决方案。我说我把原来的小班凑合凑合给合并了一下,集中在每周五、周六晚上,还有一部分条件允许的放在周六周日白天,所以就这两天我晚点回来,其余时间都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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