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欣没吱声。
过了半晌,才闷闷地道:“那也不能这样,如果说他和你,你们俩挣的都不多,然后把每个月挣的不多的钱放一块儿,一起付房租水电生活费,那我能理解,毕竟那是有劲儿往一处使,那是相爱的两个人一起面对困难奔着共同的目标努力。你们现在这样,给我的感觉不是在谈恋爱,倒像是在搭伙过日子。”
任晓霜抬头看着她,看了半天,眼里现出笑意来:“你呀,借一句你们家富强的话说,就是个傻妞儿。换个文气点儿的说法,你就是阳春白雪,再换个通俗点儿的说法,你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完任晓霜又加了句:“你啊,就是生活太顺了。”
刘欣欣拿筷子拨弄着面前盘子里的菜,没说话,过了半晌才缓缓叹了一口气:“其实,也不是太顺。”
“咋了?你们单位那个吴可儿又欺负你了?”以前两人见面刘欣欣也会和任晓霜诉苦,而这“苦”里,最多的就是她们公司那个“吴妖精”又怎么怎么挑她的刺儿,找她的茬儿了。
刘欣欣摇摇头:“比那个严重。”
“那是,和富强吵架了?”任晓霜试试探探地问。
从大学开始富强和刘欣欣两人就好得蜜里调油似的,任晓霜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他俩腻成那样,还能腻了这么些年都不腻味的。
就凭着这股“腻味”劲儿,就这俩货,平时有个小矛盾小争执什么的,腻上那么一小会儿,保准和好如初。
难道俩人真闹矛盾了?
能让刘欣欣特地把自己找出来倾诉的,那绝对不是小吵小闹啊。
刘欣欣没说话,把两条胳膊压在桌沿上,微低着头。
一个词可以准确形容她此时的状态——垂头丧气。
任晓霜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认真:“真吵架了?”
任晓霜人虽然有些市侩,可刘欣欣毕竟是她四年的同学,七年的朋友,况且两人也没有什么现实利益冲突,这么多年下来,总也有了几分真心。
刘欣欣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任晓霜是真急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