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说:“对啊,谁要是实在没钱交可咋办。”
总乡约田福贤斩钉截铁的说着,“自己去想办法,办法只要去想,就总能想得到。”
这一顿饭吃的不踏实了。
所有人都在暗骂着。
皇帝在时,那也只要缴纳皇粮,哪还交什么印章税。
粗鲁的谩骂议论声有点大,田福贤听着都有点不太好意思。
要不是他手里还有枪,说不准那些个农民们还想着上来揍他。
过了好一会儿,这场酒席算是散了去。
没有谁还想再交粮交税。今年的收成又不是很好,就是好也不能交。
田福贤一走,白鹿村的人就无所顾忌的说了起来。
这个税都不想交。
不止是他们,邻村的人都不想交。
“子霖,你是怎么想的,这个印章税咱家交还是不交。”
“爹,当然得交啊,这可是县长亲自下的命令。不交能行吗。再加三斗粮,咱家也能交的起。”
旁边的鹿兆鹏说道:“叔叔伯伯们都不想交,嘉轩伯是族长,他肯定会想法子的。爹,我看你还是晚点,大家都不交粮,咱家却交了,到时候不好跟族里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