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般都是让周仓关平两人上的。
“这话你自己信就行。”张之唯点了点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自己可是窥见过李毅的内景，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李毅是个什么样的人，张之为也看了个大概。
虽然人不会是永恒不变的，但是想要改变起来，也不轻松。
“嘿嘿，师伯误会我了。”李毅摇了摇头，直接失口否认。
“呵，说了半天，你小子来找过干什么？”
“别告诉我是因为下山的事？这是你师父同意了，我难道还能把你绑在龙虎山不成？”张之唯睁着眼睛，低声说道。
“师伯明见。”听到张之唯的话，李毅对着张之唯拱手行了一礼。
“师伯，我想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是否有脱离人类的存在。”李毅开口说道。
“脱离人类的存在？”
“有啊，”
“天下会的灵，出马家的仙，这些都是脱离人类的存在。”张之唯轻声说道。
“师伯，您就别逗我了，您是知道我想问什么的。”李毅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哦？”
“那你想问什么？”张之唯眼皮微闭着，语气幽幽的说到。
“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
“我想知道，天地神，这个世界可有？”李毅停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那你认为有没有？”张之唯没有回答李毅的问题，反而反问了李毅一句。
“我认为有。”李毅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说说看。”张之唯也不辩解，继续问道。
“太久之前的事我不清楚，可能是传说吧。”李毅点了点头，开始回答张之唯的话。
“我就说说我知道的事情。”
“这个世间的灵，分为精灵和鬼，这就对应了鬼和妖，虽然东北那边叫仙家。”
“五虫这些，我听说过禽兽师这个职业，能够操纵虫子，跟虫子对话，还有苗家蛊虫，在加上世界上形形sè • sè 的动物，这些能够称之为虫。”
“再比如，全真的阳神，能够脱离肉体，灵魂出窍，这些，都是缘自那自虚无中诞生，母子相传的先天一炁。”
“这些，都不是科学能够介绍的了的东西。”李毅轻轻地说道。
“在内景之中经历了一遭，我感觉这个世界有着一个断层，或者是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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