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不停抽搐，对这位顾问时不时抽风的行为，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手掌分开，苏谦瞬间变脸，笑容可掬，“我突然觉得，能够有这样重大的技术突破，保洁、保安、厨师等这些为研究所提供服务的职员所做出的贡献是必不可少的。慰问的奖励，同样应当是必不可少的。盖勒，你说呢？”
神经病啊？
这些人压根不是研究所编制内的员工，纯粹是外包来的服务人员而已。
盖勒可从来没觉得这种岗位是必不可少的，大街上去招人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苏顾问说得对！”盖勒重重点头，“工作是平等的，大家只是在不同的岗位上做不同的工作，但都是在为公司添砖加瓦。”
苏谦笑着瞟了他一眼，又回头对皮塔亚院长说道：“麻烦院长让人员全体在大厅集合一下了。”
“明白，”皮塔亚连声应下。
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决定纯属白痴，但高层领导是白痴这种事情不是太常见了么？
“苏顾问，发多少？”盖勒轻声问道。
“一半？”
指研究员慰问金的一半。
“马上去准备！”
……
“玛丽，快点去正门大厅集合。”
杂物间门口，一名保洁探出脑袋，对里面正在整理工具的另外一名女保洁喊道。
“什么事？”里面的女子语气里稍稍有些不耐。
来人满脸喜气洋洋“今天不是上面有大领导来视察嘛，要给每个人发红包了。”
“啊，我都提交辞职了，也有份吗？”
“有啊，上面说了，新来的领导是个康慨的蠢货。快点来。”
里面的女子无奈地放下整理到一半的工具，“来了。”
……
半个小时后，苏谦在研究所正面大厅，见到了站得整整齐齐，满脸喜气洋洋的两排各类服务人员们。
一名接一名地为他们发放红包，直到第12名保洁人员面前，苏谦见到了明显不情愿，脸上却不得强挤出笑容的女子。
长相平平，肩膀后坠着短马尾，没有戴眼镜，但苏谦仍然一眼认出了她――前红莲市化石研究所高级研究员，1号实验室主任助理赵丹雅。
“感谢你的辛勤工作，”苏谦笑容灿烂地为她送上红包。
“谢谢。”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