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面前人粗重的呼吸。
那双桃花眼试探地看着辛染，本以为会遭到剧烈反抗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江盛川盯着辛染的那双眼睛，一种不可思议地想法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会不会……会不会辛染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
在这种猜测下，两个人的唇瓣越发靠近，江盛川的呼吸也越发急促。
隔着镜片，辛染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那张脸，原来近看，江盛川这张荧幕脸会更加具有冲击性。
越来越浓烈的烟草味萦绕着他的鼻腔，他俩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在最后几毫米的时候，辛染还是撇过了脸。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江盛川，但是他不该因为愧疚而使对方陷入被他钓着的困境中。
他应该跟江盛川讲清楚，断掉他所有的念头的。
但辛染却不知道，自己的躲闪，深深刺激到了对方。
下巴被人狠狠捏住，那个烟草味的气息席卷而来，这次不带着任何地试探和轻柔，只剩下了渴望。
捏着他下巴的手，不容许他的躲避，那个吻直直地就要落在他的唇上。
视野一下子从黑暗蹦跳到了光明之处，眼睛被突然强烈的光刺激到，分泌出了泪水。
“啪，”打开电灯开关的声音，在耳边怦然炸开。
辛染下意识望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不知道那里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
江盛川压下眉梢，不耐地望向那个方向，倒要看看是哪个好事者。
只见――
一个挺拔的身躯站在楼梯口，修长的手指还按在电灯开关处。他淡漠的脸上此时却是风雨欲来。
那张脸上的神情比寒冬的冰雪都还要冷淡，在白炽灯地照耀下，更显出一丝不善。
江盛川嗤笑了一声，却是浑然不惧，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挑衅，裴渊来了又如何？
他松开捏着辛染下巴的手，反而将辛染侧过去的脸掰了回来，让他只面对着自己，眼眸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辛染的瞳孔霎时放大，似乎是没想到江盛川竟然当着裴渊的面还敢乱来。
而且看样子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当着裴渊的面，继续那个未落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