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间充满笑意的声音，林凡顿感不可思议，原著里shā • rén 不眨眼的杨间居然笑了，同时有些疑惑，他记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这是哪个时间段的杨间？有狗，有鬼湖，身上的灵异很齐全，看来是在鬼湖事件后，难道未来的我跟杨间关系很不错？所以他现在的态度才会如此友好……
林凡下意识分析道。
他看着神情温和的杨间，忍不住问：
“杨间，你真的是杨间？”
“当然是我，难道你忘了……不对，现在的你还什么都不知道。”杨间刚准备说些什么，又突然摇摇头，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不能告诉我吗？”
林凡压力很大，怎么杨间未来好的不学，倒是学会了王小明式的谜语人。
“有一些事情，太早让你知道反而不好，你只需要知道，你一定要活下来就足够了，将来我们的情况并不乐观，所以你要做好准备，搜集五识。”
杨间语气严肃道。
他甚至只是在说话的时候，顺便睁开金色竖眼，投射出一片片火焰盖住鬼湖，轻松完成了压制。
搜集五识？
这不是五浊佛陀想要的东西吗？
为什么我也要搜集？
林凡被接踵而来的信息炸弹给整晕了，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但唯一明白的，是在未来的时间线里，五浊佛陀疑似出现，否则杨间不会特意嘱咐这件事情。
“我还能回去么？”
“不知道。”杨间摇头。
作为一道被狐尾笔捏造出的虚影，他的记忆并不完全，自己之所以能保持清醒，还是因为未来自己身上的灵异再次得到补全，获得的一些变化。
“好了，剩余的问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这只笔的力量快维持不住，我时间不多了，你也不希望她死在这里吧？”
杨间拔出插进地面的金色长枪，看向一边正在被画中人描绘的苏瑞贞，语气里透露出一种古怪。
他没有再废话，迎面朝着曾经让自己陷入绝望境地的恐怖厉鬼走去。
“真是让人怀念啊……”
杨间眼里满是追忆之色。
他睁开竖眼，鬼蜮瞬间笼罩这里。
浑身缠绕着吞噬欲望的青黑气息，饿死鬼再次张开大口冲来，但是它迎上的，却是一根尖锐漆黑的棺材钉。
“我能镇压你一次，就能再镇压第二次！”杨间目光冰冷，握住金色长枪的手掌猛然用力，将面目狰狞的饿死鬼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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