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回头看去。
身后空无一物。
“呼呼――”
阵阵阴风朝她刮来，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当风止住时，来人透明的身体逐渐显现出来。
男鬼身高近乎两米，光着膀子，隆起的肌肉泛着油腻的光泽，脑袋好像被车轮碾压了一遍，扁平的不像话，侧脸上的轮胎印记更是清晰可见。
他低下血肉模糊的脑袋，看着地上躺着的宁晓尸体。
“人是你杀的？”
女鬼问：“不是你杀的吗？”
男鬼笑了一下，本就恐怖的脸更加恐怖了，“我刚才一直进食，哪有空shā • rén ？这人不是你杀的，还能是那些执行者起内讧了，自己杀自己人不成？”
女鬼瞳孔一缩。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尸体，忽然想起来这个人的身份了。
这不是推了少年的那个人吗？
当初少年还跟她说，要去杀个人……
她没当回事，觉得少年不可能真的跟自己人动手，没想到现在她就看到了对方的尸体。
这说明什么？
那个少年真的杀了自己的同伴！
“行了！”
男鬼突然出声打断了女鬼的思绪，“别装了，是鬼就会shā • rén ，杀了人就大胆承认，鬼要敢作敢当知道吗！”
“真不是……”
女鬼想要解释清楚。
她变成鬼后的这么多年来，从未杀过一个人。
这口黑锅她并不想背。
然而，男鬼打断了她的话，道：“看在你今天杀了一名执行者的份上，等把今天来这里的执行者全都杀光了，晚上就奖励你。”
一听有奖励，女鬼连忙点头承认，“嗯嗯！这人就是我杀的！”
男鬼十分满意地看着女鬼。
当初他霸占这个下水道时，将除了女鬼之外的鬼，都杀了个干净。
一开始留下女鬼，也只想多个和他晚上一起打扑克的牌友，毕竟这游戏一个人玩起来没意思。
后来，因为他杀的鬼实在是太多了。
频繁的有执行者小队来到这里，想要将他绳之以法。
女鬼一开始并不想和他狼狈为奸，在他连番威逼利诱之下，虽还是不肯shā • rén ，但却一直帮他驱赶执行者，迫使执行者落单，好让他更轻松地杀死执行者。
没想到女鬼这次这么听话，竟然主动shā • rén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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