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赏赐,那就算是赏下了。”郭恺瞪他一眼,直接抹掉了今晚的功劳,“行了,你也别有怨气,以你如今刚及弱冠的年龄就担了从三品的差事,再高就是捧杀了;还有,那位贾女史不太方便提前放出去,过几天等她回了贾府,你直接派人接就好。”
“末将不敢!”周阳笑嘻嘻的闷了一杯,要虚名干嘛,手里掌握的才是自己的,头上一堆头衔有屁用?
“夜深了,孤让人在西偏殿收拾了房间,你就歇着好了——若是孤听说有什么外人进去,你也别出宫了,直接留下给裘世安当个下手好了!”郭恺同样抬手闷了一杯,随即摆手示意某人滚蛋,“孤还有事,你自己挑几个菜带回去吧!”
“谢殿下恩典!”周阳毫不客气的提起一只烧鸡和一坛惠泉酒躬身一礼,这才转身出门;只是他刚刚出了院门,就轻轻长舒一口气,刚才说的轻松,他是真担心郭恺会趁机搞事情,元春的事情爆出来,其实是给皇后背锅,但后面这位更是提都不能提。
封建时代历来有“伴君如伴虎”的说法,皇权至高无上、皇帝在世圣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要是一不留神,可能会连命都搭上;当初他第一次把皇后按住受用的时候,其实就是担心这些问题,可惜这年月女性话语权有限,若是郭恺坚持处置,皇后说话也不管用。
幸好,这次算是过去了,但郭恺的意思很明显,若是他还敢在宫中管不住腰带,结果很可能无比悲惨,但今晚情况太特殊,他还真不敢说会不会有特殊情况——
“恺儿,周阳此人还是要用,如今我们母子在朝中根基太过浅薄,实在经不起大的折腾了。”就在他退出大明宫的同时,一袭高挑的身影从后殿出来,正是皇后娘娘,“至于元春的事情,本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适逢用人之际,放他一马是对的。”
“这个周子阳,实在是太——”郭恺无奈摇头,“幸好孩儿用他,本就是为了能耐,以他如今的年龄,又有如此本事,若是当真毫无缺点,孩儿怕是真的不敢用了;元春之事母后处置妥当,孩儿没什么要说的,刚才也不过是点了几句而已。”
“倒是他对\于敏中的处置,虽说有些过于心狠,却也正显出他的忠心。”皇后含笑点头,“今日之事一旦传扬出去,他在士林之中怕是再难有什么名声,正好抹平了他在武勋中的人脉;只是,刚才你说他与贾府的关系,是不是有什么......”
“母后,这个周子阳当初能入武勋的圈子,虽说确实是因为有些能耐,却大部分靠的是‘荣国府门生’的帽子。”郭恺很是无奈的说道,“前些日子还是被裘世安那奴才点醒,孩儿才意识到,他当初落籍也好、武举也罢,所用的贾家路子怕是不太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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